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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国女友怀着我的孩子嫁老外
小雨的父母一直都希望她出国,一个学美术的女孩儿,去欧洲学习艺术,也是小雨自己一直以来的向往。我忽然感到特别后悔,我知道就在之前,小雨已经决定为我放弃她的艺术梦想而甘心做个小妇人。她鼓起那么大的勇气,要做我的妻子,我却犹犹豫豫把她推给了艺术。可我转念一想,我不是答应要等她吗?要是我一直等她,不是说明我们的感情更坚固吗?我不是爱她吗?为什么不帮她实现自己的梦想呢?
“我——等你!多少年都等你。”我把自己手上的一个钻戒摘了下来,挂在了她的项链上。“外国的男人要是问你这是什么,你就告诉他们:这是我老公的戒指。”
小雨被我逗乐了。
那天以后,小雨开始着手准备出国,我却隐隐感到丝丝的不安。我妈查出了肝癌晚期,我每天往返于家和医院之间,跟小雨只能靠电话联系。小雨到医院看过我妈几次,可我觉得医院的空气不好,不让她来,她也就听话不再来了。
朋友总是问我,你为一个女人花了这么多钱,她又给了你什么?说实话,这样的提问我无从回答。我说,她给了我安慰,给了我快乐,这个能用金钱去衡量吗?两个人在一起,相爱的时候是快乐的,分开了不要在金钱上斤斤计较,想想那个人给过你的快乐,又怎么是金钱可以买到的?当她不在你身边的时候,你抱着再多的钱,也没有那份快乐了。
我忙着应付医院的一干事宜。小雨打电话说,她选定了瑞典的一所学校,大概要40万学费。我说了声“知道了”,就听见护士在叫“41床家属”。小雨还在说着什么,我没有听清,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。
我妈进入了抢救阶段,每天几千块钱药费,医院离不开人,我熬了几夜没有合眼。好不容易等我妈稍稍稳定一点儿,我靠在走廊里打瞌睡,竟然梦见了小雨。我这才想起来,我有快半年的时间没有好好看看我的小雨了,而她都快要出国了。一想到这些,我忽然就难受起来,鼻子也酸了,特别想抱抱她。
我在一个阶梯教室找到了她,那好像是一个学者在讲座,教室里有很多学生。我一眼就看见了穿着白色运动衣的小雨,她也看见了我,立刻很费劲地从座位中挪出来。走出教室的一刹那,她像只小燕子一样飞向我,我很想立刻紧紧抱住她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我抱着她,默默地听着风的呼吸。我把头埋得很低,我想要自己跟她紧紧地靠在一起,因为我隐隐地感觉,好像就要失去她了。我渴望着一个最最长久的拥抱,一个最最绵延的拥抱,我渴望着我对她的感情从我的指尖伸展到她的心间,久久缠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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