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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风月片到三级皇朝,细数香港情色电影50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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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过邵氏电影的人,不会忘记恬妮的双眼,尤其在李翰祥导演的影片中,那双永远像专勾男人魂魄、酥麻男人手脚的眼神,那是说不完的妩媚、道不尽的娇柔。
然而这次一见,一身黑衣出现的恬妮竟然形象大逆转。曾经眼中的骚味已经不着痕迹,脸上的媚态更是一点不留,丰满了的面容,如今只见慈颜善目。
也许是移居温哥华后,为当地佛教组织慈济担任多年义工所致。到老人院准备午餐、派发食物给穷人等日程,让她一周五天的时间排得满满的。“姜大卫和太太李琳琳,关菊英、丁宁、龙剑笙、张翼的太太等都在那里,我们常一起做义工。”
恬妮两岁时随家人从中国大陆到台湾,父亲在电视台做事,不过入娱乐圈的因缘是起于一个选美比赛。“我二十、二十一岁时,台湾因为配合外交需要,办了个‘毛衣公主’选美,我就跑去参加,竟然选上了。”
从此恬妮平步青云,拍了百来部电影。
她说,起初流行苦情戏,她连带孩子都不会,竟然在戏中扮演被抛弃的酒家女。
一直到她李翰祥找她拍《金瓶双艳》,她才从此骚名远播。
恬妮:娱乐圈比外面的世界更单纯。
不过恬妮澄清说:“我从来没有拍过暴露戏,里面的暴露戏都是用替身。我是性感,但是太瘦了,我的体重从来没有超过100磅(45公斤),根本是‘飞机场’,满街可以找到像我这样身材的女人。我做人有个原则,我的钱你给了,你管你拍大胆的戏,我只做好我的事。”
她说,这部风月片其实拍得很美,颇受推崇,片中的服饰都参考过历史档案,只是人们把焦点都放在性爱上。
对于李翰祥的功力她十分赞叹。“他会教我们怎么摆娇媚的姿势,比如手架在下巴,头和眼神从一个角度转过来,味道就出来了。他比我们女人更了解女人。”她干脆示范,果然回首媚生。
曾七天七夜没上床
有人说娱乐圈复杂,恬妮自有一套精彩的看法:
“娱乐圈要比外面的世界更单纯,你可以看到一些人的用心,不过也无非想更出名、多拍片,这些心机都会浮在表面上,你都看得到。商界就更恐怖了。
“而且拍戏的人比较感性,比较不会用心机;比较用心机的人,戏会拍不好,因为演戏要自然,设计太多就不自然了。”
回忆当年的消闲活动,她说:“以前拍完戏回家,还没有睡觉,有人说到海边去玩,我们就去了。我们曾经有七天七夜没上过床!我看女儿(25岁的梁晓晖),才一天没睡觉,第二天就瘫痪了似的,过了几天还很疲倦。也许现在的食物营养都比以前差吧。”
金钱买不回陪孩子成长的时间
岳华过去屡次想要飞到香港拍片,恬妮都阻止过。她说:“我跟他说,孩子成长,你不陪在身边,她上学的片段,开心或不开心,你都看不到,再多的钱,都买不回她成长的时间。冬天的时候,一家人围在火炉旁感觉很温暖,但缺少任何一个人都会让人难过。”她甚至搁下狠话,如果岳华非要去拍戏,就等着离婚好了。
后来还是读到台湾的证严法师所说的“以无常观来治烦恼”这句话,才让恬妮被一言惊醒。“对嘛,人生本来就无常,你看纽约世界贸易中心,一下子就倒下了。我学佛学了那么久,为什么还执著于不变,要一家人永远在一起?岳华年纪这么大了,如果他还喜欢演戏,为什么不让他演呢?”
终于岳华来了新加坡,恬妮也带着惟一的女儿来探班。重访旧地的她,却对新加坡的民情有了不同的体会。
她说:“新加坡刚独立不久,我就来过新加坡,当年觉得这国家一片欣欣向荣,有‘One Nation One People’(全国一心)的标语,多可爱!每一个人都以当新加坡人自豪,街道很干净,人人守规则,还有叫人不要乱弹烟灰的广告。
“可是,那天我上街,看到一群人红灯也照过马路,我在加拿大没有看过这样的事……”
告诉她:新加坡人太忙了,赶时间。
她说:“忙乱的脸一定很不好看,而且忙就一定有乱,乱就一定有错。我在白沙浮商业城又看到有人当街吐痰,好可怕!”
性格直率的恬妮住了一个月,对新加坡的社会也注意起来。眼前的恬妮不是曾经吟风唱月的影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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